一些vibe coding的心得。

类似日记吧。

对于现在的AI,我其实没有那么看好。

要不是claudecode跑通了编程环节,给AI续了一波命,很难说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情况。

稳定可盈利的路线已经有了,但是coding层面肯定还是不够的。

所以最近经常能看到各方面的数学医学基础学科的AI发展,但其实也是饮鸠止渴,因为这些成果虽然很牛逼,但的确是赚不到多少钱。而且很多时候也不够强,最先应该是GPT朝这方面走,出了一个据说是能发四大的这个证明,之后claude跟上。

国模呢,依旧是在走coding的路子,稳步发育。

当然AI rp的市场其实很大,但多少有点上不了台面了,一方面是不够星辰大海,撑不起这么高的市值幻想,现在coding方面和基础学科方面的进步,可以说是自我进化的一部分,就比如说在大秦成为炼制不死仙丹的方士,虽然我们不死仙丹炼不出来,但是把食物药物的制作工艺提上来,肯定是有效果的。

另一方面就是付费意愿了,文字内容生成这东西,即便优化了,大伙肯定还是愿意选便宜的多抽卡。coding是为了创造更多的利益,公司给自家职工报销,然后跑通这一整个环节,很现实很直观,所有人都能看懂。但是AI rp不太行,精神食量这一块。就哪怕真有这种模型,卯足了劲赚钱,估计也就是一个番茄或者起点的水平。尤其是现在视频和网文和各种各样的东西越来越多的前提下,

不过这个猜字词的架构还是挺不错的,AI的确适合预测规律方面的内容,对于绝大多数需要复杂计算的内容,AI可以说都是最优解。

杂谈

人们从会在特定时间段产生这样的念头,该努力向前了,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你,

而当你想要找个支点往上爬的时候。

问题便不可避免の出现了

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?

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,因为几乎没有任何参考系,换句话来说就是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参考系。

喜好,讨厌的东西,擅长的事物,说话的习惯,行动的习惯,这些外在事物皆可以变成一个人赖以生存的基石。

现实

宿命论和拯救他人

  • 这类行动虽然看上去像是某种利他,实际上只是自我关系的外化:一个人之所以要把手伸出去,不是因为对方“值得被拯救”或者是其他的某类东西,只是因为那只手需要在世界上找到一个能落点的地方

  • 有两种导向,第一种是解救多年前的自己,也就是把过去的创伤与未竟之愿投射到当下的他者身上,通过“我能救你”来完成对“当年的我没有被救”的补写。

  • 长期社会化形成的知觉与行动倾向,遇到特定资源结构时会生成出可预知的结局。当我们把一些影响力大的因子(教育叙事、风险经验与制度接口)摘出来当做主要分析路径时,就可以得到所谓的均值。

在《孤独摇滚! 》动画第四集「跳跃的女孩(们)」中,小孤独「后藤一里」和团结Band(结束バンド)成员一起拍摄乐团形象照。

因虹夏提出创建社群帐号的建议,小孤独幻想暴发——原本阴暗扭曲的野槌蛇因为接触到 SNS 而变身,发出「给我按赞〜! 更多的赞~」的吼叫,巨大的「承认欲求怪兽」就此成为这部剧里的名场面。

这一场景将承认欲求具象化,我们也可以从中简单窥见承认欲求的大致模样。

意识形态

Ntr 这种故事非常有意思,因为在设计层面,他虽然引入了三方关系,但从本质上来说,这种关系更像是二元关系的变体,在这里第三者常常只是一个可替换的功能位,负责把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以“人”的形态戏剧化地呈现出来

实际上的 Ntr 故事是某个二元关系和一种极端危机对撞的结果。这其中的二元,无论侧重哪一对,都能以此为基础讲出不一样的东西。

假设这是一个黄毛和苦主之间的故事,故事的侧重点在于苦主的懊悔和黄毛的成功,那么这样的 Ntr 故事就是一个征服关系,即主体通过与另一个被设定为“更被欲望”的男性的差异,来组织自身的缺失。

此时女主便不是竞争者,而是战利品与奖杯,是“他者欲望的证明”(对象A)。在这种叙事里,女主通常不是作为完整的主体现身,而是作为一个被投射的标记,也就是说故事里可以把女主换成任何一件事物。

意识形态

标题很直接,所以直接进入正题。

印象里写米的文章好像有两期,加之前些天写的一期,于是今天便将观点整合起来,又再一次通过这个靶子,来理顺我对长线运营单机游戏的看法和观点。

游戏

“曾有过人人都试图冷静生活的年代。”

高中快毕业时,我决心把内心所想的事项只说出一半。起因我忘了,总之好几年时间里我始终秉持这一念头,并且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果真成了仅说一半话的人。

我并不知道这同冷静有何关系。但如果将一年到头都得除霜的旧式冰箱称为冷静的话,那么我也是这样。”

由此之故,我用啤酒和香烟把即将在时间的积水潭中昏昏欲睡的意识踢打起来,同时续写这篇文字。我洗了不知多少次热水淋浴,一天刮两回胡须,周而复始地听旧唱片。此时此刻,落后于时代的彼得、波罗和马丽就在我背后唱道:

“再也无须前思后想,一切岂非已然过往。”

杂谈 超短篇

后现代的死人书真的有用吗?当我们去解构那些权威,那些被视为常理的东西,生活难道就能变得更好吗?

答案很明显。

不能。

即便解构一切,也不会引来更好的东西。

我在这里无意说诸如解构是一种补全,通过对立面的方式重塑现代性这种话。

因为问题并不在这里。

关键在于,这就像石头剪刀布一样,解构克制结构,结构克制建构,建构克制结构。在这里并非有着某种东西比另一种更加先进的说法,只是一种单纯的克制关系罢了。能用一种去克制另一种,然后就用了,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
我认为,在每个地点每个时间的某些社会都会有几套认知体系,他符合这个时代的现状,也同时为人们的生活指引着方向。

杂谈

  

我时常会在想要开口问问题的时候,下意识的涌现出不合时宜的耻感,仅仅只是一丝,就能把我脑内的沟通意愿全部浇灭。就像炸鸡配汉堡般理所应当的组合,直到某次看见别人使用相反的方案时,我才惊觉自己似乎在无意识下把这份抉择当成了一种通用解。

坐在回家的车上,我止不住的思考,自己究竟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行驶了多久?

似乎自很小的时候起,我就再没考虑过人际关系这方面的事,或许是麻烦,或许是幼稚,总之无论什么都凭着性子来,并一视同仁的对随机出现的人类投入大量热情和精力,也从不思考对关系的后果。事到如今也只不过是咎由自取。诚然,我大可以用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种理由来回应自己,然后继续在这条所谓“钝感力”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。因为归根结底,这只不过是细微的不能再细微的性格缺陷罢了,并不会对你的人生造成多大的影响。不过,有必要继续维持下去吗?

你必须拖着如今在眼前的自己,终了一生。不能对这个事实视而不见。

我坚决打算睁大眼睛。

可是,有些惨不忍睹。

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,我敢笃定,自己从未真正反思过人际关系里遇到的挫折。对大部分人的暗示都视而不见,以一种逃避的态度应对了绝大部分的亲密关系。

杂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