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tr 这种故事非常有意思,因为在设计层面,他虽然引入了三方关系,但从本质上来说,这种关系更像是二元关系的变体,在这里第三者常常只是一个可替换的功能位,负责把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以“人”的形态戏剧化地呈现出来
实际上的 Ntr 故事是某个二元关系和一种极端危机对撞的结果。这其中的二元,无论侧重哪一对,都能以此为基础讲出不一样的东西。
假设这是一个黄毛和苦主之间的故事,故事的侧重点在于苦主的懊悔和黄毛的成功,那么这样的 Ntr 故事就是一个征服关系,里面没有女主的位置。
此时女主便不是竞争者,而是战利品与奖杯,是“他者欲望的证明”。我们可以把女主换成任何一件事物或者是动物,毕竟在这段征服关系里,女主只是链接这段二元关系里的一环。
当然可能有人会说,这是一个不对等的环节,苦主付出了情感,而黄毛付出的是菲勒斯,二者完全不同。
假如苦主也不在意黄毛在性方面的掠夺,只在意感情,而女主仍然深爱着苦主,那这一切不就不成立吗?
这个问题让事件的裂痕得以显现。
黄毛之所以是黄毛,不在于他是某个具体的人,而在于他承担了“能让对方破防”的位置;苦主之所以是苦主,在于他承担了“仍坚持把她当作私有之珍贵物”的位置。
另一方面,在这段故事关系里,爱和性恰恰是不能分开的,动物性和人性的博弈达到了高峰。我们这里举个例子。
假设把这个故事里的情感和菲勒斯(性关系)调转过来。也就是黄毛用爱感化了,因为菲勒斯而和苦主在一起的女主的故事。
那么整个故事的基调就会变得非常的滑稽。变成一个接盘侠的爱情故事,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人会被伤害,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矛盾。
因为在本子世界里(现实世界也一样),感情是很难界定的,一个人他可以拥有无数个初恋,爱而不得的很多很多人,毕竟是在脑子里想的事情,说白了你怎么 YY 都无所谓。
但是性关系发生了那就是真的发生了,作为某种确定性存在在二元关系里。
可以这样说,本子世界里男性里最重视的,就是女性在性方面的忠诚,不能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。这甚至可以说是本子世界的核心秩序。
它象征着一个男性对一个女性的完全拥有,是男性安全感的核心,也是感情上的凭证。
就像是一个私有物和共有物之间的差别。
女性一旦被两个及以上的男性拥有过,那么她就是公有物,在这个男性中心的符号系统里,她便被重新归类,从“唯一”降格为“公有物”。而公共物品是不会被任何人爱惜的。
这便是上述倒转的故事滑稽的原因。
故事里的女主也正是经历了从私有物变成公有物的转向,但男主始终不能接受,在男主心里,女主和她的情感永远是私有着的,没被掠夺的。在这里 ntr 的故事张力被结构起来。
苦主越坚持“她仍是私有物/仍属于我”,黄毛的征服就越成立。
但苦主一旦撤回这份承认,也就是承认了黄毛对女主的拥有权,彻底放弃女主。
那么黄毛便失去了其符号意义,这个故事会退化成普通的纯爱。黄毛不再是黄毛。
就像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打架,你想欺负别人,所以去撕他的课本,吃他的零食,想要气他。
但这些东西是需要建立在他在意的情况下的,一旦对方不在意,那么这些行为就失去了意义,假如对面无论如何都不破防,你喷他就是没有意义的。
(本质上是主人和奴隶之间的关系,一旦奴隶承认自己是奴隶,那么他就不再是一个可以正常对话的主体,可以是一只哈基米,也可以是哈基犬。
哈基米和哈基犬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本质上都要听主人的话,也就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机器。
当然,故事的最后,主人也不在会是主人。因为他只能得到奴隶的认可。哈基米的承认是没有意义的。)
假设站在苦主和女主之间,那么这就是一个情感被其他的不可避免的东西所打败的故事,或者我们可以理解为爱情被动物性所打败。
在这里本质性的危机依然从女主出发。
女主因为 xx (在本子世界里通常是性)事物,而放弃了曾经重视的那些珍贵的情感。
女主和苦主之间的刻画了很久的那些珍贵的瞬间,被性所打败。
这里的黄便代表着性,或者极致的某种社会建构的珍贵之物,为了这个“黄毛”,女主可以放弃一切,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还是其他的社会关系。
在这里黄毛变得可有可无了,作为一个单纯的诱因,一个能捕捉人类的洞穴。
最通俗简单的理解就是动物性,比如说精神病,比如说毒品,比如说其他的感官上的刺激。
假如要举现实里的例子,那就是戒社的视频,为了筹集资金,即使毁灭亲情和爱情也无所谓。
甚至可以说,这个故事是女主的一个成长故事,当然此处的成长并无褒贬之意。
在这个故事里将情感和性进行一个倒转是完全没问题的。在反转之后,就是一个普通的治愈故事。
假设站在黄毛和女主的角度来看,那就是普通的纯爱了,其实也没什么必要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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